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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门少爷的跟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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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婚后的偷情日记(第4页)

“西园要换品种。”林予星接过话头,红唇沾着葡萄酒液,“那个新来的园丁笨手笨脚。”

林墨的银匙突然停在半空。他转向我,褐色的瞳孔在烛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:“云夏觉得呢?”

餐桌上安静得可怕。我口袋里的白玫瑰似乎突然变得滚烫,隔着布料灼烧大腿皮肤。

“白玫瑰,很衬您的气质。”

林予星猛地掐住我大腿内侧。林墨却笑出声,玉镯在腕间叮当作响:“可惜这宅子里,容不得半点白色。”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儿子,“予星从小就有洁癖。”

晚餐后,林予星被叫去书房谈事。我站在露台上抽烟,夜风裹着玫瑰园的香气扑面而来。远处暖棚亮着微弱的灯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整理花架。

“睡不着?”

林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他披着件丝质外袍,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,兰花信息素比晚餐时浓烈许多。

“您明知那些古董来路不正。”我掐灭烟头,“为什么让我背锅?”

“这不就是你存在的意义吗?”他倚在栏杆上,衣领滑落露出锁骨红痣,“替林家处理脏活,顺便。”冰凉的指尖抚上我后颈,“满足我儿子的占有欲。”

月光下,他眼角的细纹像精心描画的水墨线条。这个距离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,随着眨眼颤动如蝶翼。

“那个小园丁,”他突然凑近,兰花香气笼罩下来,“闻起来是茉莉味的?”

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林墨却轻笑出声,手指顺着我脊柱下滑:“别紧张,我对廉价茉莉没兴趣。”他的指甲刮过衬衫下摆,“倒是你,婚后胖了两公斤,看来予星把你喂得很饱?”

远处暖棚的灯突然熄灭。我盯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单薄身影,喉头发紧:“您到底想要什么?”

“我要你记住——”林墨的唇几乎贴上我耳廓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林家花园里,只允许有带刺的红玫瑰。”

主卧灯光昏黄。林予星已经换上真丝睡袍,正对着梳妆镜涂抹护肤品。

我从背后抱住他,嗅到熟悉的玫瑰信息素里混着一丝陌生的雪松味——是他父亲的。

“谈得怎么样?”

林予星挣开我的怀抱,冷笑:“现在知道关心了?”他掀开被褥,床单上赫然躺着一枝被碾碎的白玫瑰,“解释一下?”

花瓣的汁液在真丝床单上洇开,像一滩干涸的血迹。我认出这是暖棚里最珍贵的那株冰山玫瑰——白榆花了三个月才培育出的新品种。

“谁准你去暖棚的?”我声音发哑。

林予星抬脚踩上那朵残花,足弓绷出优美弧线:“父亲说得对。”他足尖碾过花瓣,“脏东西就该彻底清理。”

深夜,我站在暖棚外。玻璃上凝结着水雾,隐约可见里面东倒西歪的花架。泥地里残留着凌乱的脚印,其中一组特别小而浅——是白榆的。
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。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:白榆蜷缩在医务室床上,手腕缠着绷带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附言只有一行字:

「明早九点,西园工具房」

林予星的香水味从身后飘来。我迅速锁屏,转身对上他探究的目光。

“睡不着?”他挑眉,“还是、在等谁的消息?”

我将他打横抱起,任由他挣扎着捶打我肩膀。

第二天。

工具房的门虚掩着,推开时铰链发出垂死般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