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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剑成,斩邪戮人,不杀无罪,不伐忠臣。
”嘉靖看向朱翊钧,想问他记住了吗,张了张嘴,想起来自己都没做到,也就作罢。
可小家伙自觉的回了他一句:“我记住了。
”朱翊钧可太喜欢他的七星了,第二日下午,就带着剑去上李良钦的武学课,并且大声向李良钦宣布:“从今天起,我要用这把剑练武!”李良钦捋着胡须点点头,答应了他。
不过刚练了半个时辰,朱翊钧自己就放弃了——太累了。
李良钦接过七星,随手一挥,隔着一尺斩断了一根树枝。
与此同时,他自己的虎口处却破开一条口子,没感觉到疼,却渗出了几滴血珠子。
“诶?”朱翊钧奇怪了,“我拿着它玩了一整天都没事,将军刚拿在手里怎么就受伤了?”李良钦收剑入鞘,还给朱翊钧:“神兵认主,它认准了殿下,便不再受他人趋势。
”“此剑锋芒太甚,应当敛之,藏之,不可轻易出鞘。
”朱翊钧把他的宝剑收起来,又换回木棍。
一场秋雨过后,天气渐渐凉了下来。
天冷了,嘉靖的病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日渐加重。
太医每日请脉,开了药,也并没有太大起色。
嘉靖身体、精力和精神不假,心情也阴晴不定。
朱翊钧特意向张居正和李良钦提出,每日少学半个时辰,他好腾出更多时间陪伴皇爷爷。
既然是陪皇上,哪有什么可说的,二人自然同意。
抛开帝王的身份,也感念他小小年纪,竟有如此孝心。
这一日嘉靖又把徐阶叫来跟前,和他提起要禅让帝位的想法。
嘉靖说道:“这些日子朕时常想,那个海瑞所说得没错。
朕已经病了很长时间,又怎能临朝听政?”徐阶心中一动,预感不妙,皇上这是又在给他出难题。
只听嘉靖又说道:“朕确实不够自谨,导致近年来体弱多病。
如果朕能够在偏殿议政,岂能遭受这个海瑞的责备和辱骂?”他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,把怠政都归结为身体不好。
“在其位,谋其政。
朕重病缠身,已经顾不好这个天下这个大家。
想着,不如早些退位,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