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：意外的默契（第1页）
周六的早晨，yan光从老公寓的窗户斜斜洒进来，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，映出一片暖意。林晓悠伸了个懒腰，从房间里走出来，头发还有些乱糟糟地翘着。她r0u着眼睛，闻到了一gu淡淡的咖啡香，顺着味道一看，陈子然已经在厨房忙活，手里拿着刚煎好的吐司。
「姊姊，醒啦？」子然转过头，露出一个乾净的笑，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清爽，「我还以为要再敲门叫你呢。」
晓悠撇撇嘴，拖着拖鞋走过去，「你这弟弟当得也太称职了吧，天天叫我起床。」她从他手里接过一杯咖啡，嘀咕了一句，「不过这咖啡闻着还挺香。」
子然笑了笑，没接话，只是把吐司和一小碟草莓酱推到她面前。晓悠咬了一口，眼睛微微亮起来——吐司煎得刚刚好，外脆内软，草莓酱的酸甜正好中和了油腻。她忍不住多看了子然一眼，心想这家伙什麽时候厨艺这麽好了，小时候明明是个只会抢她糖果的小p孩。
吃完早餐，晓悠靠在沙发上刷手机，子然收拾完碗筷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，「姊姊，公寓好久没打扫了吧？我刚才扫了一眼，书架上全是灰。」
晓悠低头看了看地板，又瞥了眼角落堆积的杂物，尴尬地挠挠头，「好像是有一点乱……」她搬进来才两周，工作又忙，压根没心思收拾。子然见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，「那今天就一起打扫吧，反正周末没事。」
「一起？」晓悠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，「你确定？你不是大学生吗，周末不出去玩？」
「跟姊姊一起打扫，b出去玩有意思。」子然说得理所当然，语气轻松，却让晓悠心里微微一动。她瞪了他一眼，掩饰住那点莫名的情绪，「少来，甜言蜜语哄我g活。」
话虽这麽说，晓悠还是站起来，翻出一堆清洁工具，和子然一起动手。公寓不大，但积攒的灰尘和杂物却不少。两人没怎麽商量就自然分工——晓悠拿着j毛掸子去擦窗户，子然则拎着拖把开始拖地。yan光透进来，窗户上的灰尘在光线中飞舞，晓悠挥着掸子，偶尔转头看一眼子然，只见他低着头认真拖地，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。
「你还挺会g活的嘛。」晓悠忍不住夸了一句，手里擦着玻璃，眼睛却偷偷瞄着他。
子然抬起头，笑了笑，「大学住宿舍，什麽都得自己来，习惯了。」他拖完客厅，顺手拿过扫帚，开始清扫厨房角落的碎屑。晓悠看着他弯腰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个「弟弟」好像真的长大了，不再是那个跟在她後面吵着要糖果的小男孩。
擦完窗户，晓悠转战书架。她搬来时随手扔了不少书和杂物上去，现在堆得乱七八糟。她一边整理，一边嘀咕，「这本画册是哪来的……还有这个杯子，怎麽跑这儿来了？」正说着，一块抹布从旁边递过来，子然站在她身侧，语气带着点笑意，「姊姊，擦擦吧，灰尘都沾你手上了。」
晓悠愣了愣，接过抹布，低声说了句「谢了」。她擦着书架上的灰，子然就在旁边帮她把书一本本码整齐，两人配合得意外顺畅。她指哪儿，他递哪儿；她搬不下的东西，他伸手帮忙。整个过程几乎没什麽言语，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。
中午时分，打扫告一段落。晓悠累得一pgu坐在沙发上，子然从厨房端来两杯红茶，递给她一杯，「休息一下吧，姊姊。」晓悠接过杯子，低头喝了一口，然後愣住了——红茶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蜂蜜味，正是她喜欢的口感。她抬头看他，「你怎麽知道我喜欢加蜂蜜？」
子然坐在她对面，笑得有点得意，「小时候你喝红茶总要加蜂蜜，我还记得有次你嫌我加太多，说甜得像糖水。」
晓悠听着，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的画面——她坐在院子里，子然拿着个小勺子笨拙地往她杯子里加蜂蜜，还被她嫌弃得一脸委屈。她忍不住笑了出来，「你记x还挺好。」
「对姊姊的事，当然记得清楚。」子然说得自然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她。晓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下头喝茶，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。
打扫完公寓，两人瘫在沙发上休息。晓悠随手打开电视，翻到一部老电影——《阿甘正传》。屏幕上，阿甘笨拙地跑着，子然突然开口，「这部我们小时候一起看过吧？我记得你还哭了，说阿甘太傻。」
晓悠一愣，没想到他连这都记得。她撇撇嘴，「哪有，我才没哭，是你看错了。」可话刚说完，子然就笑着模仿她小时候的语气，「阿甘怎麽这麽傻啊，珍妮为什麽不喜欢他！——是不是这样？」
「陈子然！」晓悠气得抓起靠枕扔过去，子然一边躲一边笑，两人闹成一团。笑声在客厅里回荡，晓悠靠回沙发，喘着气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舒服得让人不想结束。
电影放到一半，晓悠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子然身上。他侧着脸，专注地看着屏幕，yan光g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下巴的线条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这个弟弟真的长大了，不仅是身高，还有那种沉稳的气质。她心里一动，随即摇摇头，把这点奇怪的想法甩开。
「姊姊，怎麽了？」子然转过头，见她发呆，好奇地问。
「没什麽。」晓悠掩饰地笑了笑，转过头继续看电影。可内心却忍不住想：明明分开了这麽多年，为什麽和他在一起还是这麽自然？这种熟悉感，像小时候一样，让她觉得安心。可隐隐地，又有什麽不一样了——她说不上来，只是觉得这份安心里，好像多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子然没再追问，只是起身去拿了两瓶汽水，回来时顺手递给她一瓶。晓悠接过来，听着汽水开盖的「嘶」声，看着他熟稔的动作，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又悄悄冒了出来。她握着汽水，低声说了句，「谢谢。」
「不客气。」子然笑着坐回她身边，两人继续看电影。客厅里静下来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偶尔的笑声。晓悠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的汽水凉凉的，心里却暖暖的。她偷偷瞥了子然一眼，心想：这样的日子，好像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