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随后“砰”的一声，子弹便击碎了经的头颅，冲击力大到五月朝宫都能感受到空气在颤动。

&esp;&esp;浓稠的艳色顷刻浇了青年小半张脸。

&esp;&esp;尖叫声响彻云霄，人群慌忙避闪，将四周抽为真空带。

&esp;&esp;五月朝宫垂下头，看着每天换洗时都很干净的衬衫上全都是血，像是被吓住般，他缓缓探出舌尖。

&esp;&esp;唇边的血已经凉透了。

&esp;&esp;劣质的血液和凝固的欲望并不美味，甚至味同嚼蜡。

&esp;&esp;于是他抬首望向天空，再从余光里寻找那处天台小角。

&esp;&esp;血液顺着睫毛蜿蜒滴落，和几缕未曾束起的碎发一起，在路人眼中，彻底遮盖了他看向天台的视线。

&esp;&esp;而远在那对金色的倒影里，诸伏景光呼吸都暂停了好长时间。

&esp;&esp;直至氧气稀薄，心脏绞痛刺激得眼前一阵阵发晕，他这才记起——

&esp;&esp;自己竟是忘记了呼吸。

&esp;&esp;反应过来后，猫眼青年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兜帽，迅速撤离到天台更深处，没有将衣角露出天台一星半点。

&esp;&esp;而后诸伏景光便去拆被他薅过来的狙击枪。

&esp;&esp;可重复千百次的肌肉记忆却像被删除干净，一直到同一个零件被他来回扳过几圈都没能卸下，他才恍然明白过来。

&esp;&esp;并非记忆出了问题，而是他的手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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